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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2/2009 梦寄昨夜梦沉长,喜见爷和娘。 细看皆薇照,竟做镂空状。 临晨报时响,方知梦一场。 10/30/2009 “水上”随感2009年10月28日 星期三 轻雾 晚报登了水上公园菊展的消息,心动,行动,我和华一起去了。 说起来,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十二年,自从那年因脚伤放弃了到水上东湖的游泳后,再也没去过那里。那时候我家离“水上”很近,父亲跑步晨练,经常要跑到园内的瞭望塔处折返。“水上”与“天塔”比邻,从我家的窗户望去,觉得“天塔”一旦倒下都会砸在自家楼顶上。我去“水上”,大多是为了游泳,很少逛。十二年里,咫尺间却难得再去,原因是多方面的,根本上还是觉得,抬腿之劳不足为念。人往往有种习性,舍近求远,对于眼前容易实现的却疏于关顾,大概就是因为来得过于容易吧!记得那年出差到杭州,顺便想游览西胡,询问旅店里土生土长的年轻服务员,竟无一人去过。水上公园是天津市内最大的公园,早年上初中的时候,班里有个姓刘的同学,家住下瓦房,每天上学到校、放学回家都是步行。水上公园和他回家的路正好反着,可他总是三天两头不辞辛苦地到“水上”去,是下午放学后去,之后才回家,那时候的“水上”还在挖土堆山,大兴土木,除了用竹竿搭建的长廊和一些凉亭外,还可划船、游泳。他去,只是在里面转转,转够了就回家,乐之不疲。也许这正预示了他具有的某种特质吧,若干年后再见到时,当年连高中都没上的他已然成了某大学古籍研究学科的教授了,让人感慨万千。 本世纪初,两次搬家,远离了“水上”,却有了重游水上的念想。是离情?是怀旧?是对曾经居住了几十年的那块地方的眷念?仿佛都有吧! 如今的水上公园在经历了免费,收费之后,重新免费了。家搬远了,驾车不堵也得半个多小时,去一趟是原来徒步耗时的两倍不止。 经过一番重新修整,现在进入视野的水上公园不要说和几十年前比,就是和十二年前对照都有了足以令人心旷神怡的大改观,开阔、平坦、整洁、流光溢彩。时至晚秋,轻雾笼罩下,仍然郁郁葱葱的草地、垂柳,挺拔而高大的白杨,应季的花卉,蜿蜒曲折雕梁画栋有着明清风格的长廊,甚至随风飘落的金色的树叶,都给人一种静谧而朦胧的美!一种古典与现代交融的美! 菊展设在公园最里面的植物园内,那里摆满了各式各样各色各态的盛开的菊花,。菊展每年一次,今年是第48届,但于我还只是第一次呢! 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随手拍下一些照片,献给那些与我有同样习性的人。 9/19/2009 祝福祖国60周年华诞当年我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 我记得: 父亲单位的宿舍楼是在坟地上建起的, 雨后泥泞的夜路上, 历史的车轮说快也快说慢也慢, 现在的环境格外光鲜, 无需说的更远, 六十年的求索是我们淌过的河, 六十年, 为祖国母亲的六十华诞而欢呼, 8/3/2009 病毒遭遇战2009年8月3日 星期一 如今的计算机病毒真可谓层出不穷,前两天为了电脑的一些事,去了一趟学Y家,种种现象表明,Y的电脑严重中毒了,一看他电脑上的瑞星杀毒从去年四月至今就没有更新过。按说正版软件经过网络注册,应该是自动升级病毒库的,不知道他的电脑为什么没有升级。想就手给他升级,可就是连不上瑞星的网站,恰巧那时候我接到了N的一条短信,说是瑞星的服务器被黑了,最后只好放弃努力。想起我的U盘里有L拍的一些照片,就便把那些照片拷到了Y的电脑上。回到家,我估计U盘有中毒的可能,决定立刻用金山毒霸查杀。插入U盘,预装在电脑里的瑞星卡卡,照例报告说,U盘处在防病毒保护中。为了加快查杀的速度,我想先把不必要的文件删除掉。就在这个过程中毒霸的病毒监控功能,发现了两个病毒并已经清除,从病毒日志上可以看到一个是在U盘上,另一个已经跑到了C盘上了,一下子就钻到了系统文件里。卡卡没有卡住病毒入侵,名不副实。晚饭的时候,我没关电脑,饭后看到毒霸又清除了六个病毒,都是蠕虫类型的。为了保险,我用了好几个小时,用金山毒霸全面查杀了一次。没有发现新的病毒,所查到的染毒文件还是那六个已经被清除了病毒的文件。第二天,待机过程中,毒霸又报告清除了一个病毒。今天又报告了两次,真顽固的。为了安全,我又全面修补了电脑里的漏洞,遗憾的是原来的一个刻录软件被我搞瘫痪了,重新下载了一个免费的官方发布的正版的刻录软件,安装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找不到是什么原因。 经过此次遭遇病毒,再次提醒自己,查杀病毒一定要在打开文件之前。装机的杀毒软件一定要及时升级病毒库,虽然一系列的防病毒软件已经将近一个G的容量了。 世界是五花八门的,现实生活中人们要不断和细菌病毒作斗争,有了电脑要和电脑病毒作斗争。难以接受的是,前者是大自然制造出来的,我们只能在不断认识自然中去寻找对策。而后者却是一些电脑高手制造出来的,故意难为人类自己的,想必这些人的灵魂是首先中了毒的吧! 7/22/2009 日食星期三 多云
报载,今天的日食是1814年至2309年这将近500年间,在我国境内日全食持续最长的一次,可达6分39秒。整个日食带长达一万多公里,覆盖人口超过三亿。日食,随着科学的发展已经没有什么迷信可讲了。从小至今多次看到过日食,或许是对宇宙奥秘的好奇在作怪吧,对于今天的日食仍然有着观察的欲望,尽管天津只能看到日偏食。早饭后我找了两块圆玻璃片,点燃蜡烛,把玻璃片熏黑了。手头还有两张照相的底片头,但效果不如自制的黑玻璃片好用。 看日蚀的过程中,拍了些照片,但都不理想,通过玻璃片看到的是一个非常清晰的日牙,照出来却模糊得像个橘子瓣,倒是日食开始那会儿天上的云层较厚可以裸眼观察时候拍下的那张更逼真些。 8:18:56 天津 日食还没开始,云层较厚,可以裸视太阳 9:06:34 天津 隔着云层裸拍 边缘很清晰 9:28:06 天津 日月组合成了一个橘子瓣儿 9:36:26 天津 离开食甚3分多钟 9:36:30 天津 月亮正在撤退 7/20/2009 《我的兄弟叫顺溜》随笔星期一 早晨下了一阵雨 转晴 这几天连续看央视的电视剧《我的兄弟叫顺溜》,这是一部反映抗日战争的片子。故事从头至尾写了顺溜(陈二雷)的成长直到最后牺牲的过程。如果从推理、判断的角度看,该片有着不少似乎不合逻辑的地方。但是我以为,无论怎样这部片子都是一部很好看的片子。片中再现的战争的残酷和战争中涌现的英雄人物的可歌可泣的事迹,对某些人可能觉得不可思议,甚至颇多微词。老实说,除了老一辈的革命家,不要说新中国建立以后出生的,即使是在抗日战争后期出生的多数人的记忆中,对于那个年代的事情,恐怕也留不下多少清晰的印象。我想这部片子的意义就在于让人们重温什么是战争,什么是外敌侵略,为了赢得战争的胜利,为了驱除外敌的入侵,中华儿女做出了多么巨大的牺牲,从而更加珍惜今天的大好时光。 影片中有一段为了伏击日本华东军司令石原,顺溜提前到达预定地点埋伏,就在这期间离他身后百十来米的姐姐在家中被日军强暴,姐夫也被日军杀害的镜头。顺溜忍受了极大的悲痛,坚决执行命令,击毙了石原。然而就是这样一段,有人却说“作为军人保家卫国,说到底就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不受伤害,连自己近在咫尺的姐姐都保护不了,你谈什么保家卫国?狗屁!”应当说,这样的人根本就不懂得保家卫国的真正含义。照这样的逻辑朝鲜战场上邱少云被敌军的燃烧弹打中的时候,他的战友就在他的身旁却无法施救,眼睁睁地看着邱少云被烧死,也谈不上保家卫国了。而邱少云本人,当时只要就地打一个滚就可以把火熄灭,但是他却爬在地上一动不动,等到总攻命令下达时候,他已经被烧焦了。为了战争的胜利,放弃了自己生的希望,这正是革命军人严守战场纪律的崇高品质。 特殊环境造就特殊的人,这在当下的社会氛围中体现的不是很典型了。顺溜是个神枪手,一个人打死一百多个鬼子,有人说太夸张了。是否夸张,姑且不论,因为电视剧毕竟是文艺作品。我想说的是,上个世纪的七十年代,我在滨州工作的时候曾经见到一个人,那时他已经接近退休年龄,是当地农科所的所长,身体很好,三天两头都要骑自行车到几十里外的种植实验基地去。他的眼神特别好,那般年纪一点都不花。究其原委,令我们十分意外。他是一个经历过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的老兵,一个在枪林弹雨中滚过来的革命战士,身上有着数不清的伤痕,还有几块弹片深陷在体内无法取出。如果不是因为文化水平所限,或许早就是解放军的高级将领了。仅死在他刺刀下的日本鬼子就有十四、五个,加上蒋介石的兵不下四十人,他的立功奖状足足的一大摞。一次战斗中,战友们都牺牲了,他一个人面对十多个鬼子,毫无惧色,在身上多处受伤的情况下,他用刺刀挑死了七个鬼子,剩下的三、四个鬼子围上来的时候他拉响了最后一颗手榴弹。然而鬼子倒下了,他却奇迹般地又活了过来,只是两只眼睛被炸瞎了。送到后方医院,大夫说要复明必须换眼。说来也巧,正好附近有个儿童不幸夭折,医院成功地给他做了换眼的手术,成功地把那个儿童的眼睛植入了他的眼里。他对我们说,手术时间再长,一打麻药什么也不知道了。最大的痛苦是术后的卧床,大小便在床上不要说,躺在那里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不能翻身,不能咳嗽,不能大声说话,总之浑身上下任何一处都不能用力,只能静静地躺着,否则手术就会前功尽弃。这是对一个人毅力的多么严峻的考验啊!他说,等过了一个月后,当他睁开眼重新看到面前的一切时,他心里极其激动,但是却无论如何也从床上起不来了。整个人就像是一块木头,僵在那里。他说那是比任何一次战斗都难捱的特殊战斗。 也许,普通人不会理解,但是他也是由一个普通人在特殊环境里锻造出来的。英雄之所以称之为英雄,绝不是天生而就的,正是这无数的英雄,有名的,无名的,以他们动天地、泣鬼神的事迹换来了我们今天的大好时光,对他们的这种精神我们除了应当传承外,还能说什么呢?
6/9/2009 老人家走了2009年6月9日 星期二 打开邮箱看到了薇妹临晨三点多发来的邮件,相当于美国夏令时6月8日星期一的下午一点多钟吧。她婆婆星期日去世了。听到这一消息,虽然远隔重洋,我们也没有见过面,但是还是觉得很难过。 老人家是去年8月发现患了胰腺癌的,手术时,发现癌细胞源于胆囊,已经扩散到了胰脏和肝脏,因而原计划的大手术未能进行。现代的医疗技术,还不能完全从体外探明内里的病情,像癌这样的病症,很多情况下还得切开了看。对于高龄老人,患了这种病,在是否手术的选择上就是一种极大的折磨,包括肉体的和精神的,都很痛苦。其后的治疗(更确切的说是延缓生命)过程中,老人也承受了极大的痛苦,反复住院。人到了这个时候,其实就是在痛苦中挣扎,在挣扎中经历着生命的全过程。世上所有的生命现象都免不了这个过程,不过对于人或许体会的更深刻吧,因为他们有思想、情感也更丰富。因此,我是赞同安乐死的,只是人世间的情况太复杂,至今也没有几个地方付诸法律条款,这实在是法律的一种无奈,一种人类生命过程中的悲哀! 老人家终于熬不住了,昏睡几天后,辞别了这个世界,去了另一个世界,祝愿她在那个世界里一切都好!望老人的亲人们节哀,保重! 6/1/2009 庆“六一”六一儿童节了,昨天,晓晓所在的博乐幼儿园举行庆六一文艺汇演,我和华去看了。孩子们的表演天真可爱,晓晓这次也表演的很认真、很卖力气。真是大一天是一天,进步突飞猛进啊! 博乐幼儿园就在小区里,全称是美中博乐儿童学园,从去年开园到现在只有八个月的时间。环境和内里的设施都很好,室外还有供孩子们活动的场地。今天的汇演就是在室外的场地进行的,场地的西头搭了一个台子,铺了大红的毯子,台上挂了一幅很大很大的背景画,三个儿童头像和彩色气球图组成的欢迎画面,凸显了孩子们欢度自己节日的兴奋。背景画的顶部是一条标语:“相约博乐欢度‘六一’”。台两侧,斜拉着的绳子上均匀串联着许多五彩风车,台前两角,摆放了一些盆花。红毯从台子上垂下,上面写着“美中博乐儿童学园庆‘六一’文艺汇演”,台脚前的地上放着由粉红色和蓝色气球组成的气球链。五彩缤纷的场景,孩子们天真活泼的表演,加上喇叭里播放的儿歌,在夏日阳光的照耀下,节日的气氛格外浓烈,本来是孩子们的节日,看着看着,就想起了自己的童年。时代变了,处在几十年跨度的两端,自然不可同日而语,但是人的一生中童年的记事是终生难忘的,尽管每个人的童年并不都是轻松的,甚至还有着痛苦乃至被伤害的瘢痕......。 5/27/2009 给缝纫机换脚家里的缝纫机用了几十年了,是那个年代凭证买的,上海蜜蜂牌。那时候不像现在,家庭里的硬件大项目是彩电、冰箱、空调乃至汽车、房子,一个家要是自行车、缝纫机、手表齐全,再有个收音机听着就觉很时尚了。 缝纫机买来后,几十年的变迁,几代人用它,虽然陈旧了些,换过几根皮带 ,但是一直用到了现在也没什么毛病,零部件都性能良好,运转起来既平稳又轻快、噪声很小。唯一的美中不足是,原配的四个铁轱辘转动不灵活,那时候居住空间所限,做活的时候免不了要在水泥地面上拖过来拖过去的,以求一个能够将其盖板打开的地方。轱辘不灵活,不只是拖动的时候费力,而且久而久之,那轱辘竟然被水泥地给磨掉一块,圆形的轱辘变成了弓形。弓弦着地就更甭想转了。直到最后轱辘几乎被磨去了三分之一,机架的四个支点直接挨着了地面。正是,铁轮被磨平,功到自然成。 后来,搬家了,地面上铺了复合木地板,不能滚动的缝纫机只能是一次就位定终身,不能再挪动。好在屋子大了,空间够用。非挪不可的时候就两人抬着,很不爽。还有就是擦地板的时候机器踏板的底下总是卫生死角,也觉得是块心病。 父亲走后,从他的旧物里找到了四个硬胶木的轱辘,似乎可以用来替代缝纫机的四个铁轱辘,不知道是否父亲特意买下的,还是修旧利废的库存。本着物尽其用的想法,我去买了几个螺钉和螺帽来,螺钉用作轮轴,螺帽作为固定件。先把原来的铆死的四个铁轱辘钻开、取出,再把硬胶木的换上。过程并不顺利,无需赘述,可以用一个“累”字概括。不过换脚完工后,还是很开心,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推推试试,得意之心情完全写在了脸上。 5/8/2009 硬盘锁历险春的联想电脑因为孩子有时候也要玩,怕她误操作损毁了里面的东西,想着能把某个分区锁起来。好几年以前曾经接触过一个软件是可以任意锁住电脑的硬盘分区和文件的。想到了这招,百度上一搜,一款叫做mumayiyingpian V1[1].22的绿色软件可以锁住硬盘,就下载安装了,软件很小,安装也很简单,还附有一个注册机。安装完毕一看,此软件并不能任意选择锁定某个分区或者文件夹,所得非所需,那就卸载了吧,输入密码,屏幕上显示卸载成功。 然后我在msn上给东发了消息,他给我推荐了微软官方的TweakUiPowertoySetup.exe,这个软件很适合哄小孩。下载后安装,全英文的。一看英文,我就头大。好歹凭着自己这多年来鼓捣电脑的经验,耐着性子仔细分辨,这些洋文我竟然能认个八九不离十的。反复试验了一下,的确很好用,就用它了。哦,不行,关机以后再开机,会不会发生别的什么问题?那就试试看,关机,重启,等待,怎么屏幕还没等WINDOWS XP的标志出现就变成了一片黑?屏幕上只有一行字:Please input password :字的后面就是光标在不停地闪动。这不是把整个机器都锁住了?可是试验软件的时候,没要求设置密码呀!试着输入了平时的管理员密码,无效。一打回车,显示成星号的密码立即消失了,除了机器运行的声音和要求输入密码的那行字以外,再也没了别的响应。汗,像是绷在弦上的箭,一下子从皮肤下面窜了出来。 束手无策,还是给东打SOS电话吧。我把经过一说,他说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情况,因为这个软件不是底层的东西,不可能连系统都锁死的。他问我,之前还用别的软件没有,我说,用是用了,不过已经卸载了,而且显示了卸载成功。东说,那可不一定。 通话的过程中,我忽然想到,如果是我第一次下的那个所谓的绿色软件没能成功卸载,仍在起作用。那只能是试验更改密码时候输入的那个密码起作用。可那是随手输入的,已经不记得了。得病乱投医吧,12345,不行;11111,不行;abcde,.....,还是不行。莫慌,莫慌,自我安慰着,嗯,何不试试这个,******,随着片刻的等待,平日里开机不屑看一眼的 XP的标志在一番生死离别之后又还魂了,好亲切哦!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回了原位。 由此,再次告诫自己,凡是涉及设置密码的操作千万不可随意,否则.....,否则......,否则麻烦就大了去了! 5/5/2009 家乡行流水题解:笔者最近同家人驾车回了一次故乡,往返三天。回来后,以如下流水账文字记之,故名《家乡行流水》。
父亲去世后,原计划是七月初我和华、春三口、东三口、弟两口、培四口还有成都的大爷、包头的新中和义叔、廉叔,一起送父亲的骨灰到浑源老家的。种种原因,培四口和弟两口表示不去了。鉴于春、宁、东的工作,再考虑到成都大爷的身体、新中的工作以及义叔、廉叔的身体等原因。有顾及七月初天气的炎热等,时间上实在是难于协调,最后决定我和华、春三口以及东共六人,开车回故乡。动身前一周,电话告诉了宣化的二润(月兰)姑,过了三天,她来电话说她打算25日(周六)先我们到浑源,并且住在城里她姐家。等我们到浑源后和她及时联系,余事面谈。为了联系方便,她告诉了我润强姑的手机号。第二天她又特意电话叮嘱我们要多穿点衣服说,那边不比天津,天冷风大。 记得五年前回去的时候,先是到了县第二招待所,因为县里会考,没住下。转到县一招才住下。这次开车回去,担心路上堵车什么的,万一到浑源的时间太晚,影响住宿是个麻烦事。动身的前一天,25日(周六)九点二十分我打电话给润强姑,是姑父(刘建常)接的电话,一打听二招已经拆了,一招照常纳客,住宿不难。电话里听润强姑问哪天回去,我说就是明天,礼拜天,星期日。 正式启程的时间是26日的早晨七点三十分,我们六人分乘两辆车。经过在津京高速、八达岭高速、京张高速、宣大高速、京大高速、203省道、303省道六个半多小时(中间短暂休息几次)的行车,下午一点四十到达了浑源县城。一路上,山水风景无需细说,印象最深的莫过于位于八达岭高速末端的风力发电站和沿途看到的一列车竟然有200多节的运煤火车了。到浑源城后,原计划仍然住在五年前曾经住过的第一招待所,那里的院子很大,便于停车。可能是正值中午的缘故,没找到服务人员,且与五年前的一招相比似乎显得颓败了许多。于是调转方向,车奔恒山南路,一路寻找,最后落脚到了矿山救护队招待所,那里的院子也不小,房间设施基本也可以,房价,两人的标准间每天80元,意外的便宜,决定就在那里住了,时至下午两点半。 这次回去的既定安排是:26日到浑源后,稍事休息,然后去拜访王立业家和郭玉英(我叫姑奶奶)家。27日上午我们六人去恒山撒放父亲的骨灰,下午我带着大家看看钟楼南巷我小时候的居住处,酌情游览一下街景等。28日到李峪村给奶奶上坟,接着就返回天津。 实际情况与预想的差不多。26日当天刚到矿山救护队招待所一会儿,二润姑的电话到了。得知我们已经到达浑源并住进了招待所,她说到招待所找我们。我们一边吃着带的面包等食品,一边等着二润姑的到来,我心想她会和她姐润强(程月英)姑一起到招待所来。过了一阵儿,二润姑来了,一起来的不是润强姑,而是她三妹月花,还有三表婶(武玉莲)。我问润强姑怎么没来,她们说她腿疼。五年前回浑源送我奶奶的骨灰时,我知道润强姑信佛,就打趣说“有佛爷保佑腿不该疼的”。她们只是一笑而已。接着大家聊了一阵儿,她们说行路劳累,叫我们先休息,并约定次日晨八点在招待所见面,和我们一起上恒山。 送走了二润姑等三人,稍事休息,我和东子一起先去拜访了立业家(王立业,是我姥爷抱养的孙子,我应该称他为哥,五年前回去曾经见到他,不料第二年他就去世了)。找到地方后,我知道他家有狗,不敢贸然进去,只在大门口弄出些响动来,那狗就叫开了。隔窗我看到立业嫂正在看电视,听到狗叫,她回头朝大门张望,我一举手她看到是我们,出来迎我们进家。放下我们从天津带去的十八街麻花和老茂生饼干,东子和我先后同她合影,顺便把小时候姥爷曾经为我们弟兄做过炒“快来(一种用土豆和莜麦面合在一起蒸炒的食物,不知道应该是哪两个字)”的地炉也拍了照。时间关系,简单说了一会儿话,我们就离开了。返回的路上,我们准备先去姑奶奶住处探个究竟,因为出发前听“六十二(程福叔)”在电话里说,姑奶奶也已经过世了,是在父亲之后不久。如果确实,打算找到她在浑源的女儿俊芳(张俊芳,我应该称之为姑,五年前回去的时候她曾经和她的丈夫袁守贵请我们吃了一顿饭)以表悼念之情。找到姑奶奶的住处时,正好从院里面走出两个老人来,经询问,姑奶奶确已经过世,屋门已锁。再打听俊芳姑的去向时,进而得知她已经去了大同,和袁守贵不知为何离了婚,浑源县城找不到姑奶奶的家人了,无奈只能作罢。接着我和晓东开车在恒山北路上转了一个来回,想为晚上吃饭选择一个适当的地方,然后返回了招待所。 当天无它事,我们一行六人于恒山南路的华泰酒店吃了晚饭,对于那里的凉粉、烧茄子和烤土豆印象不错,以致宁回程时还特意买了两袋儿当地的面酱(到天津好几天才发现原来是东北的豆瓣酱),说是要自己做浑源风味的烧茄子。不过超市里卖的长茄子和天津的一模一样,都是从外地(山东?)进的,没买。 行路一天,身体自然感到疲劳,但夜里睡得并不踏实,天还黑着就早早醒来,再难入睡。不到七点钟,东来说,他两点钟就睡不着了,一直在看电视剧《潜伏》,我俩便一起下楼上街。才到招待所门口,一个炸油条的摊位吸引了他,他说要呼宁下来一起吃早点。我就独自遛了出去。围绕着儿时曾经居住、上学必经的几条巷子走了一遍。街景的印象和五年前没什么变化,和留在记忆中的几十年前的印象对照,因为年久失修,变得更残破了。巷子里的污水倾倒处都脏乱不堪。尽管五年前曾经走过一次,但是这次还是几度辨认不清,不得不向路人问询。找到我曾经就读的城关完小(几经更名,现在叫穆岳小学),见大门开着,信步走了进去,已经完全找不到记忆中的样子了。一进校门,迎面是一幢四层的教学楼,楼前矗立着的旗杆上红旗飘扬。教学楼台阶下的操场上立着一个塑像,底座是关于穆岳小学的简介:“浑源县穆岳小学坐落在北岳恒山脚下,位于县城中心。学校创办于一九一九年,初名为恒麓小学,先后易名八次。一九八九年八月,为纪念抗战时期牺牲在浑源境内的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党委书记穆岳烈士,经原雁北行署核准命名为穆岳小学。 穆岳小学先后被省人民政府确定为德育示范校,被省教育厅命名为义务教育示范学校,培养的人才遍及大江南北。”底座往上是象征着向科学进军的两个少年。教学楼的对面,也就是校门口方向是一幢两层楼房的教室兼办公室。教学楼的左侧也是一幢两层楼房的教室。院子里有五、六个孩子在玩篮球,向他们打听得知,因为刚刚考完试,学校放假。我就读的时候小学分为初小部和高小部,初小部在原来的玉皇阁,那里有个九龙壁,五年前回去时就没能找到它的踪迹,不知道何年何故给拆平了。穆岳小学当年只有高小部,即五、六两个年级。现在是从一年级到六年级全都有了的。总的感觉学校虽然陈旧了点,但还规整,站在学校的操场上,看到其背后雄浑连绵的恒山山脉,凝视着山顶的流云,联想到这里从古到今的烽烟战火,乃至父亲的骨灰将和母亲一样,撒到恒山之阳。一种人生一世的苍然不禁由心底生发了出来。身在山中不见山,就读于该校的时候,是不可能有这样的心境的,正是少年不知愁滋味吧!巴不得能够再次坐到学校的教室里,温习一下儿时的感觉! 走出学校,对面围墙围着的,原本是一个大操场,操场的北端还有一个高台,据说早年间那里是习武的考生们考试的场所,那高台就是主考官呆的地方了。如今,里面如何变化不得而知,门口挂的牌子表明是县人民武装部的所在地,门两侧“英勇善战”四个红色大字,在白色背景色的映衬和清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耀眼。 当年,学校的体育课就在那里上。记得有一次解放军进驻浑源城,几十辆军用卡车就停放在那里,引来了不少人尤其是孩子们的好奇。有一年(1955?)的六一前夕,县里举行运动会。那时中民弟在初小部就读,从外地调到学校一个姓王的老师,从初小部的学生中找了一些喜欢活动并且有点基础的学生,练习一种类似现在杂技里的柔软功夫,中民被选。运动会的那天他们进行了表演,项目命名为“叠罗汉”。就是一群学生以后窝腰的姿势罗起三层来,作一个造型,甚是新鲜,赢得大家的喝彩。我在那次运动会上参加了百米跑,跑了个第二,是倒数的。但最后,我还意外地得到了一瓶蓝墨水的奖励,大概是被称作模范儿童的缘故吧,与赛跑应无干系。 找到钟楼南巷我家原来住处的时候,因为怕院子里有狗,而且下午还准备带着一行人再来,我没有进去,只在大门口观望了一阵,并确切记下了再来此处的路径。这道巷子本来是很有特征的,距离我家住处向南不足二十米的地方原来是一座木制的牌楼,整座牌楼基本都是由木头柱子、横梁、木块,通过榫槽结合在一起的。牌楼的底部有汉白玉的石狮造型和基座。夏季,一帮小伙伴经常爬到上头去乘凉,是为顽童之强项。沿着巷子继续南行,大约200米处是泰山奶奶庙的所在,那庙不大,分里外院,记忆中外院除了看庙人的居室外其它房子经常作为夜校、识字班、补习班用,院子也是周围孩子们经常光顾玩耍的地方。里头院通常总是上着锁,定期打扫的时候会打开,里面很整洁,只记得正南的房子里布满了佛像,一进门分列左右的哼哈二将和靠里一点的两面脸曹奶奶的模样,至今仍能从记忆库中搜索出来。围着庙墙略向西转继续南行百十来米处有一口必须摇辘辘才能打上水来的几丈深的水井,水井旁边有个很不起眼的小土地庙。牌楼、庙宇、水井,是这道巷子的标志,现在早已荡然无存了。水井不知是怎么消失的,牌楼、庙宇的消失估计是“文革”的“功德”吧! 从钟楼南巷向北走到十字路口,一条东西方向的大街是永安街(应该就是早年间的永胜街),当年这条街就是县城里的商业街,现在依然。母亲在家乡工作时候的文化馆和书店都在这条街上,现在是找不到了。大约七点半钟,沿街的门脸都开始营业了。沿着永安街向东,和这条街十字交叉的一条有红绿灯的大道是恒山路,以路口为界,北段是恒山北路,南段是恒山南路,恒山路是从城里通往恒山的交通要道和服务于旅游的重点路段。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在读秒,让人感到了交通管理在与时俱进。从这两条街上能够明显地读出改革开放以来的变化。高楼、宾馆、饭店、超市应有尽有,人们尤其是年轻人的着装与大城市无二样。出租车比起五年前无标识的状况来,现在要规范多了。但伺服在各条巷子口的“摩的”,似乎还在各行其是。留在记忆里的县府机关、新华书店等都由永安街迁到了恒山路。清晨散布在空气里的烟雾说明,城区住户还是以烧煤为主要燃料。道路两侧湿漉漉的,像是刚刚撒过水。微风中不时窜进鼻孔的家乡特有的胡麻油炸麻叶(一种发面的油炸食品)的味道,立刻勾引得肚里的馋虫爬到了嗓子眼。 快八点钟,我按时回到了招待所,一行人都已收拾完毕,只等二润姑一干人等到来就动身上恒山。一会儿的功夫,先是三表婶(武玉莲)从李峪村赶来了。打了个联系电话,二润姑正要起身,片刻她们也就到了。和二润姑一起来的还有昨天来过的三润姑月花和从宣化赶来的四润姑月芳。三润姑这次回去是初次见面,以前一直没见过。四润姑,1989年的时候曾经到天津给当时在国内的妹妹照看过一段孩子,不过时隔二十年,再次见面也一下子难于认出了。长期生活在城市的结果,四润姑显得城市化了许多。尽管经历了很多生活的坎坷,看上去,人并不显老,似乎还更飒利了。润强姑仍然没有露面,我问,润强姑腿疼还没好吗?她们只是简单的嗯一声,并没细说,我有点纳闷。心想腿疼不便上山,不来也罢,反正明天要在李峪村见面的,也就没再多问。 恒山主峰就在浑源县境内,离城不过几公里,虽然是盘山路,也搁不住汽车轮子转悠。只是行车时候要特别小心,不能有丝毫的麻痹大意。鉴于时间和人员构成,到达山上的停车场后,我们是坐缆车上山的,并且买了来回票。从天津出发前的好几天,一股寒潮接着一股的来,风力较大,浑源县经常是大风沙尘天气,担心上恒山的时候风力太大,缆车不开。从我们出发的前一天,天气变好,在浑源的三天,老天格外开恩,尤其是上恒山的那天,风和日丽,气温宜人。除了在缆车上有风吹发乱、凉飕飕的感觉以致华带上了头巾,春和孩子戴上了帽子外,一下缆车就感到天气意外的好,一点风都觉不出来。顺着一段一段盘山的台阶路走着,不大会儿浑身就发热了。沿途除了马尾松,还能见到为数不多的桃花,地理位置和海拔高度的关系,桃花开放的时节要比天津晚约一个月。正当大家开始有点累的时候,恒山正殿就到了。 正殿的东侧是会仙府,会仙府的东边是通往山顶的路。1999年,母亲逝世五年后,父亲把她的骨灰撒在了会仙府东边的山坡上。遵照父亲的“健康留言”:“如有骨灰,可撒在本人出生地—恒山之阳”,在坐缆车上山的过程中,我把他的部分骨灰从缆车上撒下,任其在恒山的怀抱中飘落,亲吻故乡那深情的土地。剩下的都撒在了会仙府东边的山坡上,姑、婶们还带来了橘子、香蕉等水果以表悼念。母亲逝世十五年后在另一个世界里和父亲重逢。因为封山育林,通往恒山顶峰的路被阻隔,我们登上山顶的计划落空,也令父亲的骨灰没能和母亲的骨灰完全撒放在同一位置,其间大约隔了二、三十米的距离。下山时,我和春、东,走捷径从恒山正殿前104个窄台阶上直接走了下来。其他人原路返回,会合于上山的路上。时间关系,没有更多的浏览山上景点,我们就坐缆车返回了,缆车上,借着山风我把盛放父亲骨灰的那个红布口袋从缆车上放飞出去。至此父亲身后事宜料理完毕,我想起了自己前些日子的一首词里的两句:“虽是自然铁定律,永诀悲伤何年平?”是啊,人有生就有死,这是任谁也逃脱不了的自然规律。但是逝者留给生者的创伤不知道何年才能平息!祝愿二老在天堂里幸福! 从恒山上下来,已近中午时分,原路返回到悬空寺处,大家表示就在桥头看看外景,不上去了。总是匆匆忙忙的,上次是因为天色太晚,看了看外景。这次又来到原地,还是看看外景,说起来还是儿时,我曾经登上过悬空寺。几十年后,两次再到悬空寺,没能亲临其内,算是一件憾事吧!行文之际,接到薇妹电话,询问家乡行的情况,她说很羡慕我们回去。我说等什么时候和她一起再回去看看,那时候高速公路将直通浑源。下次吧,下次或许会和薇妹一起回去的,一定要到寺内看看! 很快我们回到了浑源城里,在找地方吃午饭的时候,我对姑、婶们说,饭后打算回润强姑家的可以就便用车送回去。“不用了,我们打的吧”她们说。“自己有车,为什么要打的呢?”我问道。“先吃饭吧,吃完饭再说。”她们回答。我联想到两天没见到润强姑,本来送她们一程,还可以就便看望一下润强姑,怎么觉得姑、婶们说的含含糊糊的呢?大家在餐桌前就坐后我说,看来像是个谜语呢?“嗯,是个谜语”,二润姑答道。我接着问,那什么时候揭开谜底呢?二润姑说,先吃饭吧,吃完饭再说。 吃过饭,我急于知道谜底,就对二润姑说,现在可以公布谜底了吧!“我姐姐没了!”二润姑终于说出了本不想说的话。听罢此言,我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因为从天津动身的前一天我还在电话里听到了润强姑的声音呢!怎么好好的说没就没了?二润姑一边流泪一边说,就是我25日接到我电话那天,润强姑做完家务和佛事后开始觉得脑后发闷,腿疼难忍。吃了降压药不见效果赶快到医院,已经来不及了,是脑干出血,前后两个小时就撒手人寰了。 姑、婶们原本不想告诉我这一噩耗的,不愿让我悲上加悲。但是明摆着捂不住,也只有如实相告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人早晚都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愿死者安息,活者安康!为表示对逝者的悼念,我和东、宁一起去看望了姑父和他们的子女,送上花圈以示祭奠!润强姑,论辈分她长我一辈,论年龄只比我大两岁。留在我印象里的她,干活特别麻利,用我奶奶的话说是“手删”(手快的意思,删字是读音,用字不详)小时候在李峪村上树去摘杏,数她快,五年前那次回去,知道他潜心于佛学,说起来头头是道,口若悬河,甚是叹服。这次本来马上就见到她了,却偏偏匆忙地走了,愿她在那没有烦恼、不用操心的世界里安息吧! 事毕约定,转天早晨八点,我们在李峪村会面,给我奶奶上坟。回到招待所,看看大家都挺疲劳的,就都休息了,我想如果睡过去,就不去我家老院看了。反正早晨我已经去过,还拍了些照片,已属不虚此行。可是,大家对此都很感兴趣,休息了一会儿,我们就一起去老院了。刚走出招待所的楼门口,正好秀英嫂和王福一起找了来。看看时间不富裕,没再上楼,我说,我们打算到老院去看看,咱一起去吧,完事一起吃晚饭。秀英嫂说不去了,说着掏出了一沓百元钞票来要给我,说是对父亲去世的一点心意,被我坚决给推掉了。秀英嫂说,“那你们就去吧,没别事,我们就回了”。记下了王福手机的新号码后,辞别了他们娘俩,我们就往老院去了。钟楼巷子进车不方便,先把车停在了一招的院子里,剩下一点路就用腿量了。到了老院大门口,门洞里有几个小女孩在玩,我就问她们院里的狗拴着没有?“拴着哩”!她们回答的很肯定。于是我们进院,从外头院到里头院,触景生情地我给大家说了好些童年的故事。一下子激发的春、东回山东滨州的热情高涨起来。离开老院,随便遛了遛超市,购置了一些回程路上的食品,在附近刘姐面馆吃了刀削面,一天的活动安排就结束了。 日程到了最后一天,七点半钟我们收拾停当,意外的是招待所负责结账的人临时离开,等了一刻钟没见回来,决定不再等,先到李峪村,完事后回来再结帐。 从县城出来,经郭家庄到李峪村,八点多钟当我们到达李峪村时,福、贞叔已经在村小学校那里等着我们了。在他们的导引下转了两个弯就到了贞叔的家。进了大门,在大门口通向正房的小道上,福叔大声地叫了一声贾宁,他曾经在九年前到天津时候见到过宁。说起那次福叔两口到天津的经历来还有一段故事。福叔家养着一头奶牛,那一年福叔家里的奶牛死了。脱离了牛的牵制,又是农闲,腾出几天时间来,趁着那时候我奶奶还在世,他们两口就到天津来看大姑(他们管我奶奶叫大姑)。下了火车,上了一辆黑心出租,说是黑心出租是因为那车是有出租车的标志的。只是开车的人心太黑,和强盗一般。从东站开出后,才到河北路就硬逼着他们下车,还强行索要了他们身上仅有的80余元算作车钱。只给他们留了点打电话的零钱,还算没把他们逼到叫天不应,入地无门的绝境。接到电话后,我打车去接的福叔,等到家第二天他们才不好意思的说了这段事,无奈他们根本没记那车的牌照号,也只有生闷气的份儿。两个老实巴交的乡下农民,一出火车站就被黑心的出租车洗劫一空,好长时间出租车行业在我的脑子里都是灰色的。宁则更胜之,每逢他打车就要用这段故事给司机上课。 大家对我们一行的到来早已做好了准备,互致问候毕,各执其事,聊天的聊天,忙饭的忙饭,两个玉莲婶子(孟玉莲、武玉莲)和二润姑更是忙得欢。一通忙活,冷热菜好几个还有油炸糕、小米粥,盛情不言自明。因为饭后还要给我奶奶上坟,接着我们就要返回天津,不能久留。把从天津带去的十八街麻花和老茂生饼干都放到了贞叔家里,委托玉莲婶分给大家。话题说到家乡的土豆时,贞叔硬是下到地窖里去拿了半编织袋的土豆上来,连同原来外面的,总共足有三、四十斤土豆还有两桶油,硬叫我们随车带回来,实在是盛情难却啊! 机会难得,大家在贞叔家窗前合影留念。一行14人,分乘三辆车奔白洋峪祖父母合葬的地方而去。白洋峪,就在恒山脚下,历史上曾经是杨家将和金兀术交战的地方。白洋峪,当地也称败杨峪,意思是杨家将在那里吃了败仗。附近有一条小河沟,经常干旱无水,到了雨季有水的时候,时而水呈红色,传说是穆桂英在战场上生下杨文广的缘故,故那个地方又称落子漥。到了白洋峪就看到了父亲五年前为祖父母合葬而立的石碑。本来说要在坟上添点土的,但今年是农历的闰年,当地讲究闰年不塡坟,只好入乡随俗了。简单的祭奠仪式过后,和叔、婶、姑们告别,我们径直回到城里到招待所结了住宿费,将近十一点的时候,我们开始了返回天津的行程。一路平顺,不再赘述,快到下午六点的时候进了天津的家门,此次家乡行结束。 4/21/2009 诗二首2009.4.18.仙人洞之根雕八仙
轻挪脚步临仙洞,洞黑难于识贵尊。掠过昏灯停目处,一群仙客论乾坤。
众神各捧看家宝,自是无双独一门。数码闪光真相白,八仙雕自树根墩。 热带植物观光园里有个"仙人洞",洞不深,洞内昏黑。内有吕洞宾等八仙,黑暗中看不清,闪光拍照才看出是根雕艺术作品。
2009.4.19.七律.暮春寒
彻夜连绵雨水丰,暮春返至早春中。窗前树木萌新绿,室内衣装复肿臃。
坪草迎风多劲舞,海棠着雨少花容。天颜多变天公主,但愿牛年万物葱。 一场春雨从昨夜下到了今天中午,气温陡降。 4/15/2009 雷阵雨昨夜三更风骤起,难成一梦贯通宵。吹摇板架如铜鼓,透越窗棂似木箫。 昨天夜里狂风大作,吹得一楼小院里的一块泡沫板和旁边的木头框架不时碰撞,发出咚咚的响鼓声。风从外飘窗的窗户缝中透进来,如吹箫一样忽高忽低的嗡嗡叫着,搅得人一点睡意都没了。不多会儿,闪电雷鸣,扎眼刺耳,更难以入睡。拂晓前总算重新睡着了,醒来时狂风已过,下过雨的马路虽然还湿着,便道已经干了。天上绵羊状的云团很快褪净,碧空如洗,气温明显下降,但感觉还舒适。小区里少见的几处桃花,非但没被风雨摧垮,反倒更加鲜艳美丽了。 4/12/2009 诗词4/6/2009 游动物园杂感2009年4月5日 星期日 晴暖 举家去游览了水上动物园,完事到平山道的一个粤式馆吃饭,而这个饭馆的位置恰好就是原来我们住在建国楼时候的家的位置,拆迁后,原地起了高层,底层商用。虽然时过境迁也丝毫不省银两,到这里吃饭,还是有种莫名的回家的感觉。 利用工休假日到公园里去休闲放松一下,说起来是件轻而易举的事。可是掐指算来,距离上次我到动物园至少也有25年了。只是那时候没有相机,现在回想起来,虽然难以精准到某年某月某日,但是大致的估计是没错的。那时我们还工作在山东,是利用回家探亲的机会到动物园的。那时的动物园刚刚建立不久,所有的路都是土路。现在动物园里道路平坦、绿树成荫,还有许多白垩纪的恐龙塑像栩栩如生。小船在湖中荡来荡去,岸上草坪返绿,清风吹拂下垂柳摇曳,一片委婉的春光流泻,诗情画意尽在其中了。这些年,社会、家庭、人生都发生了巨变,一晃孩子们都有了自己的孩子,家里增加了一代人,相继送走了两代人。自己也离开了工作岗位,进入了老年人的行列。想想怎么能够不感慨万千呢!动物园里,长颈鹿似乎还是当年眼熟的那两只,对于认知鹿的特点远比认知人的特点要差得多的我们,都能看出那鹿老了。不知道那狮、那虎、那象是否还是原来的那虎、那狮、那象。看上去它们的日子过的不错,个个膘肥体园。但几十年如一日地生活在牢笼里,如果是人岂不就是判了无期?幸好造物主没给动物话语权!人与动物的和谐是建立在人一厢情愿的基础上的。人造的环境,无论怎样下功夫也不同于自然环境。何况经过这么多年,许多的改善都是为了方便人而进行的。给予动物的条件似乎没有多少改变。我记得,那次到动物园,和现在的情况正好相反,由于是新建,动物的笼舍、环境显得干净整洁。几十年过去,人们游园的条件改善了很多,道路平坦,整个园区都可以通行电动游览车,动物的居住条件却显得陈旧不堪,地面、墙皮、隔离网或伤痕累累,或锈迹斑斑,显露出岁月的沧桑。一个说明动物的标志牌上竟然还有“苏联”这类字样。真的希望下一次,我们再到动物园的时候,能够看到动物们也有个重新装修过的家! 3/15/2009 热闹+皮萨饼上午应晓东约,参观了天津市城市规划展览馆。原本华也要一起去的,又恐连日劳累,体力不支,临战变阵。展馆的规模够大,图片以及按比例缩小的规划模型,加上灯光,电子等一系列技术的应用,很有看头。有日子或者说有年头没观展了,偶尔走马观花般的一次,上下三层楼看个遍,觉得身体还能顶得住。看展览是很累人的,记得上个世纪的五十年代曾经到北京军事博物馆看了一次,那时候自己还是毛头小伙呢,各个展馆都看了一边,竟然觉得骨头架子要散了一样。从那以后,总是把参观展览会和骨头散架联系到一起,足见印象之深。 参观的人不算多,凭身份证免费换票。遗憾的是不让拍照,无法反刍。限于时间也就是看个红火热闹吧! 从展馆出来,就便到一家意式休闲餐馆吃午饭。认真想来,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外面用刀叉吃饭呢!到底还是觉得不如筷子灵活,皮萨饼的味道还是不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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